不会在意缠绕其上的荆棘,就这么将其扶起,犹如为他捣药、抄写经文,甚至喂粥时候一般,轻轻地靠在一旁……
“嗤……”
忽地便轻笑了一声,眉梢也挑了起来,染上几分邪肆。沈独也说不清这心里忽然窜上来的不舒服到底是来自哪里。
是因为这僧人半点不作假的慈悲?
还是因为他对任何人、任何事、任务存在都是一样的慈悲,并不因人事的差别而有差别?
或者……
单纯是因为他恶,他坏,所以见不得人好?
沈独一下就有些不明白自己。
但他不是爱穷究根源的人,索性就这么不明白地放着了。
人坐在台阶上,一腿抬高屈起,另一腿垂着平放下去,两手手肘则都随着后仰的身子,撑在了地上。
——浑然一身要躺不躺的浪荡。
僧人初时没发现,等走近了才察觉到沈独竟出来了。
一时间,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沈独猜他应该是觉得外面天气太冷,觉得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不是觉得他此刻姿态不好看。
于是一笑:“今天带什么吃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