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似乎有些歉意,竟道:“不言法师,昨日之事,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很对不住了。”
“……”
这是僧人在这十二日以来,第二次听到他道歉。
正在收拾食盒的手指微微一顿,他停下了动作。一双墨玉古井似的瞳仁定住,浅淡的眸光从自己手掌伤痕处掠过,然后才看向了沈独。
一身纯黑的绸袍,是前些日他抽了空用针线细细缝补好的,与其衣袖、领口位置的暗银色花纹叠在一起,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整体精致,袖口收紧。
在屋内的沈独,没披外面那件深紫色的鹤氅,颀长的身形都被一条绣暗紫花纹的玄黑革带勾出来,勒出一截漂亮的腰线。
他整个人站得不是很直,透着几分随意。
半点不像是传说中的妖魔道道主,那个杀人无算、心狠手辣的大魔头,反倒像是闲庭信步的风流公子。
偏偏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幽沉,冷冽,不容人触犯。
口中说的是“对不住了”,面上的神态也仿佛很歉意。
可在这一双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