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秃驴,即便不是声名远扬如善哉这等高绝之流,在天机禅院中,怕也不该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对天机禅院,他始终不了解。
和尚一走,他眉头就全皱了起来。
那一幅春兰图被普通的陶瓷镇纸压在案上,墨迹未干。
沈独也没管了。
他走到了桌旁,端起那粥来看了一眼,又看了那寒酸的咸菜一眼,终是气笑了:等他能走的那一日,定要叫这秃驴好看。
念头转了又一圈,他到底还是将心底那荒谬又恼怒的戾气给压了下去,老老实实端了粥搭着咸菜吃。
大鱼大肉多了,就当清粥小菜开开胃。
沈独嘴挑,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不能吃苦。生生死死都见过了,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搁碗后,他出门看了一眼。
昨天被放在屋檐下的那一碗白米饭,果然已经被僧人收走了,屋檐下空荡荡的。只有前面不远处的泥地上,还留着竹筷插出来的印子。
人在竹舍中,竹舍在竹海间,竟有遗世之感。
他掐算了一下,距离六合神诀的反噬发作,只剩下十五天。
该做点准备了。
没继续看屋外的风景,也没出去走动晒太阳。沈独重新走进了屋内,将先前柜子里的外袍给拉了出来。
血迹已经被洗了干净。
衣袍上一些刀剑划出的口子,也被用暗针一针一针仔细地缝了,从正面竟不大看得出破损的样子。
但伸手一捏,袖袍下依旧略厚的。
“嘶啦”,他用力一撕,便在袖袍内侧撕出一道小口来,里面竟是缝着一张压得薄薄
贫僧_第28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