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将更进一步。届时就算伤势不能完全恢复,实力也有往常的八分。
自保不会有问题。
剩下的,便是如何在这一盘死局之中,寻找到一条生路了。
白旃檀的香息,幽幽地冒上来。
沈独就这般默立了一会儿,才直接轻巧地一跃,又回到了后殿。
墙上的经卷已经被搬走了一部分,一眼看上去有些空落落。还留在墙上的经卷,一看名字都是佛门的典籍,似乎并没有那三卷佛藏。
他一言不发地翻找了起来。
整面上上所有新的旧的经卷都翻看过了,没有一本上记载了半个字的武学。
“奇怪,没有?”
将右侧最边角上的一卷经文翻出来看了,打头一句“如是我闻”,就让沈独知道,又是一卷佛经。
他眉头顿时皱得死紧:“这群秃驴……”
从那个叫不言的哑巴和尚开始,到后来进来的这师叔侄两人,都是来将这里的经书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