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发生过。
天底下,还敢有人欺负到他脸上来不成?
做什么事,都得有个失败的打算。
从得知他还活着的时候,顾昭就应该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的。
剑一收回,那临近心脉处的鲜血便涌了出来。
顾昭用手都按不住。
指缝间一时全是暗红的血迹,那素日温润如玉的脸更是一下变得惨白,眉目间那一点出尘的仙气也褪尽了,只有冷煞修罗似的冷肃。
他看着沈独,没有说话。
沈独却已经摸出了先前姚青给的小木盒,打里头捡了一颗冰糖出来,含进嘴里,又咔吧咬碎了。
“这种事,有一次就够了。再有下次,你弄不死我,我就杀了你,把你的狗头挂到你们蓬山天越楼上面,让他们都来看看你的风姿。”
又是委实不客气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