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是缘灭方丈的师伯,镇守此塔,供奉真佛舍利,已有三十多年了。
相传他曾杀过很多人,造下无数的杀业,后来虽积德行善无数,然内心不安,便常年在此塔中,念佛诵经度日。
善哉注视着那一道门缝,却看见那门上投落了几杈树枝的影子,于是一回眸,便看见了旁边不远处栽着的一树无忧花。
但没有花。
天机禅院虽是地气所聚之地,可这时节也冷,只能看见树叶褪尽,寒枝萧疏。
他静默了良久。
也看了这花树良久。
然后才低眉,问出了那盘旋在他心底已久的疑惑:“弟子愚钝,心有魔障。却不知往昔师祖身如红尘,所缘何故,所出何因,所起何心?”
里面有笑声传来。
过了一会儿,才是那苍老得近乎腐朽的声音:“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月色朦胧。
业塔内外,都在一般的昏沉中。
这一夜过去得很快。
沈独没有停下来休息,一夜都在行进,都在赶路。从山野到高原,又从高原,进入了一片熟悉的崇山峻岭。
云遮雾绕,飞鸟难度。
间天崖那险峻的孤影,就在黎明微薄的光芒里,犹如一把倒挂的弯刀,天然透出一股凌厉,又不禁令人感叹天地的鬼斧神工。
谁都知道,妖魔道的老巢就在这里。
可数十年来,没有任何一支势力能攻破此地。
真正的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地势极高,且山道复杂,不熟悉地形的人进来便会被绕晕,还谈何攻打?
更
贫僧_第97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