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沈独是温柔的,尽管每次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错觉……
大部分时候,沈独坐在那高高的宝座上,发号施令,眉眼间一个细微的神情,都能引得所有人战栗、恐惧。
可也总有那么一些时候……
他趴伏在他的身下,被他扯去了衣袍,喘气颤抖,屈辱地承受。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沈独开始给自己喂忘忧水。
但裴无寂从来不喝。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爱极了这玩意儿,也恨极了这玩意儿。
忘忧水能让沈独忘了一切,沉浸一个“欲”字里,带着他清醒时候从不会有的那些放浪形骸。
这会让裴无寂产生一种自己拥有了他的错觉。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敢疯狂地要他,亲吻他的身体,掌控他,然后向他倾吐自己隐秘而挣扎的感情……
但更多的时候,他把沈独那藏在药力的眩晕和迷幻后的厌恶和痛恨,看了个清楚……
太清楚,以至于太明了。
沈独从来不喜欢他。他了解他的身体,却无法触摸到这冰冷外壳下那一颗未知的心。
有时候,爱到极致,便想毁灭。
便是他对沈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