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轻的同时,心思也都活络了起来:似娄璋这样不中用的身子,怕是即便拿到了佛藏也没本事修炼吧?那到时……
人与人不一样,心思自也各不相同。
顾昭解下了系在马鞍边的水囊,走动这深谷幽涧旁边,弯了腰打水。苍青色的衣袍与那清澈的泉水相映衬着,举止之间都带着一股出尘的仙气。
只是在弯腰那一瞬间,他眉头已微微地一蹙。
日前在益阳城里与沈独一言不合竟然交上了手,还因为那龌龊淫邪的一念之差被对方一剑插穿了肩膀,于他而言已是这些年来少有吃过的大亏了。
旁人看不出来,他自己却是清楚的。
沈独这王八羔子下手自来极狠,更不用说当时还是被他触怒,这一剑顶多算留了他的命,却不算是留情。
垂虹剑虽非神兵,可也锋锐异常,造成的伤口极深,这几日来偏又连续赶路,连个疗伤复原的时机都找不到合适的。
想到这里,他眼底便多了一层阴郁。
只是在起身后回首向众人看去的时候,这一层阴郁便散了个干净,反倒映着周遭碧水青山,有种不染尘的干净。
有人坐下来,开始议论天机禅院里那档子事儿。
“真是那大魔头做的吗?”
“这还用说?全天下除了这心狠手辣、嚣张跋扈的魔头,还有谁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啊,听说那慧僧善哉还为此事所累呢……”
“哎,你们说事情都闹得这么大了,那三卷佛藏是不是真在沈独手里啊?”
“这就说不准了。”
“天机禅院是一个字没提佛藏,我琢磨
贫僧_第122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