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一横之中约略隐没!
剑锋在震动!
剑气已破空!
可这一刻谁也无法说清剑在哪里,剑向何方,看不见它的形状,也摸不清它的行迹!
在沈独出这一剑的瞬间,所有人只能看见那一片碧蓝的涟漪,听见那隐约的属于雪鹿剑的颤鸣!
一如当日——
那哀戚无助的幼鹿悲鸣!
这是近乎必杀的一剑!
沈独满心的凶戾阴邪之气,在剑出的这个刹那攀升到了极点,甚至让他双目也充了血似的带上一分隐隐的红。
狠心绝情,一往无前!
他想,不管面前的是谁,不管剑前的是谁,在这一剑之下,都逃不出一个“死”字,而他绝不留手。
可他偏偏还是看见了。
看见了僧人始终注视着他的平静的眼神,犹如他在那千佛殿上抬首仰望时所见神佛的慧眼。
也看见了他另一只悄然放下的手掌。
那分明是一种束手就擒、引颈受戮的姿态,可他看着他的眼神又是如此地深邃,隐约是垂悯,恍惚是冷漠。
这样短暂的一个刹那,根本不容沈独分辨。
在那剑至人喉颈将要取人性命的刹那,他竟跟疯了一样硬生生调转了剑尖!
雪鹿剑这等神兵是何等地锋锐?
这样仓促的顷刻间,沈独根本无法完成一个既不伤着对方也不伤着自己的转向,且也无法控住自己前倾的身形,于是就这么撞了上去。
“噗嗤!”
剑如血肉之躯,入插泥雪一般,轻易透入两寸!
沈独右肋下方鲜血立时出涌,可染在那深
贫僧_第168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