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穿着已烘干的中衣,身上盖着的却是一件雪白的僧袍,而他自己那深紫的鹤氅却被挂在墙角的竹竿上,没被人穿着的时候,那十六天魔图纹似乎也消减下昔日的戾气,变得平和下来。
旃檀香息围绕着他。
沈独眨了眨眼,慢慢地坐了起来,轻而易举便感觉到了后心传来的痛楚,反手一摸时才想起,是东方戟那银钩留下的伤。
只是此刻那银钩不见了,伤也包扎好了,隐约有几分清苦的药味儿混入这满屋的旃檀香息里。
他莫名便笑了起来。
大约是东方戟那百舌奇毒真的太狠,他竟觉得四肢痛痒,起身都觉困难。
于是半点也不客气地叫喊起来:“和尚,秃驴!”
片刻后,破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接着是刺耳的“吱呀”一声响,门被推开了,一道颀长昂藏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如他所料,是善哉。
他听了那一声“秃驴”倒也没什么反应,眉眼轮廓如旧,好看得让沈独手痒,只走到了他身旁来坐下,然后拉了他的手出来,温热的指腹按在他腕间,为他把脉。
沈独眼也不眨一下地看着他。
待那僧人按过脉要撤回手时,他却反手来一把抓住了,微微仰脸看他:“老子有话想问你。”
善哉撩了眼帘看他。
沈独心里立刻就颤了一下,可不知哪根筋抽了贼心不死,就是抓住了不松手,反而挑眉,颇有一点作死的挑衅味道。
“秃驴,你现在觉得你喜欢我吗?”
“……”
就是这样肆无忌惮的姿态,给一点颜色便能开他一条街的染
贫僧_第196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