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雄心和抱负,夏玲玲不插嘴,只是静静的听,钦佩他有这样的志向,可也无限同情他选择了一条极难走的坎坷路。
或者,在将来的仕途生涯中,他经过了大起大落,也许会越挫越勇,也许变的圆滑世故,也许意志消沉......有多种可能性,谁都不能保证一成不变,不是吗?
完等那顾。他说了很久,直到嗓子发干,都有些沙哑时才停下,傻傻的瞅着夏玲玲,很是尴尬的挠挠头:“抱歉,我说了这么多无趣的话。”
萧紫阳从没和别人说起过,第一次和人分享自己的理想抱负,情绪过于激动,只顾着讲自己的,把夏玲玲忘到了一遍,也不知她喜不喜欢听这些。
夏玲玲抿嘴一笑,“还好!”
看到她笑,萧紫阳有片刻闪神,可心情随即有些烦躁,稍作收拾后,平静的拉开来那个人的距离,“王妃,时候不早了,您该回去了!”
“恩,的确是该走了!”摸着装在荷包里的五十两银子,夏玲玲犹豫着怎么给他,才不会让他拒绝。
“咳咳......咳......”几声咳嗽声从堂屋出来,知是娘亲醒了,萧紫阳拖着步子赶紧过去,“王妃,小生还有事,恕不远送!”
在他进屋后,夏玲玲跟着来到门外,站在里面朝里面张望,屋里光线太暗,看不清萧大娘是何情况,但看她躺在床上,连下床都没力气,夏玲玲估摸着情况不大好。
她把荷包放在门口,又朝里看了一样,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顾长欢第二日忙完仍坐着轿子书铺找人,他今天带了好几本账册来,每册都有百十
085 输钱输面子(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