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少的那拨是赢家,码头的活归他们了。”
顾长欢太过震惊,嘴巴张成‘O’形,这些是什么人,竟把打架当游戏,还按死亡人数的多少定输赢!那可都是一条条的鲜活的生命,他们怎能无动于衷,心到底是用什么做成的?
他们又说了些什么,然后大笑着离开,顾长欢立即起身,要下去瞧清声音尖细的那个人是谁?
徐管事见他有动静,摁住他不让动,并无声吼道:“你不要命了!”
待隔壁动静消失,顾长欢站在床边朝街上看,可只看到两顶远去的轿子。
顾长欢问徐管事,“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拿人命儿戏?”
徐管事道:“你得罪不起的人!”喝下最后一口酒,他也起身离开,“走吧,越早越好!”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顾长欢收回视线,再瞧着码头,人潮褪去,可留在地上的某些痕迹和刺到他的眼。
这日回去后,顾长欢心情沉重,直站在窗前盯着花窗看,神思不知飘向何处。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夏玲玲倒杯热茶递过去。
顾长欢没心情,顺手把茶杯放在窗台上,道:“今天码头打群架,死了好多人!”
“我听说了。”消息传的很快,巷子里站了好多人,都在讨论这件事,不过也就片刻功夫,大家都各自回家了。
听他们说话口气,不过是平常事,再习惯不过,夏玲玲心情沉闷,这可是不好的事情,他们怎能麻木?可随即一想,他们不过普通的老百姓,没钱没势力,又能怎么样呢?
“别难过,你把事情解决掉,以后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这是值得安慰的一
137 你怎么来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