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玲这么问是想送老夫人一程,姜耀祖却道,如撑不过初五,在初六那天烧纸就好。
别说初五,看眼前这情形,怕是除夕都熬不过去,春节不能办白事,最早也只能是初六发丧。
在姜府三年,里面一草一木都是熟悉的,可在感受到老夫人要突然离世后,她看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没了老夫人的姜府,她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夏玲玲站的大门口,怔怔的盯着大门看了片刻,才上轿离去。
轿子晃晃悠悠的走着,夏玲玲的心也跟着不停的摇摆,不行,她得下来透透气,心里闷,轿子里也闷,好难受!
“停轿!”她娇喝一声,晃悠的轿子立即稳当的i停下,她掀开轿帘下来,吩咐轿夫回府。
身边没丫鬟跟着,轿夫不敢把她独自留下,“我又不出城,没事的,你们回去吧,我随便走走,一会儿就回去。”
打发走轿夫,夏玲玲双手拢在暖袖里沿着街道走。
街道两边的大小铺子都挂上大红灯笼,那刺眼的红色似要把寒冬的冬天点燃般。明儿是除夕,贴上春联后铺子要关门直到初六才营业,所以还没准备好年货的人都在这一天大采购。
不知从哪里飘来卤肉的香味,浓郁诱人,勾的街上的行人都挪不动脚步,再往前走,肉味消失,酒味儿渐浓,顺着路走了好久这香醇的味道仍没散去,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酒该是好酒了。
夏玲玲漫步目的的走着,这里瞧瞧,那里看看,渐渐的沉闷的心情散去,她的脚步变的轻松起来。
“小哥,这肉怎么卖?”
正走着,听到熟悉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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