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头道:“我们是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开口,不要自己扛着。”
萧紫阳心有欣慰,点了点头,“恩,多谢你了,不过我真的没事。”
两人在院子聊了片刻,孙闻玉离开,萧紫阳就去厨房煎药,喂萧大娘服下后匆匆离家。
蒲城就那么几家书铺和卖字画的店,他一家一家的上门求画。嘴上是说着求画,实际上是找自己被偷走的那副,店面都转了过来,无果!萧紫阳就留话,说要是有新的女子画像时,给他留下。
大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想着状元郎是不是瞧上了画上的那个姑娘,这消息一传开,中意他做女婿的人家,纷纷把家中女子的画像送过去,想着万一能被状元郎瞧上。
夏玲玲从柔儿口中得知此消息时,已经是晚饭后,她已洗漱完毕,正躺在软榻上一边看书一边等他回来。
听得柔儿这么说,瞧她那跃跃欲试的神情,夏玲玲就知道她也有那样的念头,夏玲玲可不赞同用此盲目的笨方法,想了想道:“听说萧母病卧病在床,或许你可以从这里下手。”
柔儿一听,也觉得是个主意,可她心里也嘀咕,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没有合适的理由怎么进去萧家啊?
瞧她发呆,夏玲玲勾唇浅笑,不过在视线在落到窗外时笑容凝注,夜都深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他说他有事,可多福却留在了府里,多福说王爷没让跟,也没坐轿或者坐马车,就独自一人匆匆离开了,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似乎有什么伤心事。
夏玲玲想不明白,他会有什么伤心事,抱她去耳房睡觉前还是好好的,怎么片刻功夫人就变了呢?
应该不
202 泼他冷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