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冷着脸,质问:“确定是酒肆,不是花楼?”
王妃怎么知道了?!多福把头埋的更低,小声道:“王妃,小的伺候王爷洗澡!”
“不用,你出去吧,我来就好。”夏玲玲话中带着三分笑意,多福听着却似阴风刮过,凉飕飕的,汗毛都竖起来,此地不敢多留,他赶紧退着出去。
顾长欢醉的厉害,一躺下就睡着了,夏玲玲咬着牙,使足了劲儿要拽他起来,可额头冒出了汗,胳膊和手都拉扯疼了,他也不过在床上动了动,讨厌被人打扰般,他手一挥,就把夏玲玲甩来,她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身子。
夏玲玲心头火气旺,瞧着睡的死猪一样的顾长欢,心口原来越涨,大步走到脸盆架旁,里面有半盆凉水,她端起来就朝顾长欢的脑袋浇下去。
被浇的顾长欢一下清醒过来,倏的坐起身,喊叫着,“啊,下雨了下雨了......”
夏玲玲气呼呼的剜他一眼,把脸盆丢到桌上,狠狠的踩着地走出房间。
顾长欢癔症片刻,意识渐渐清晰,也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他生气的去花楼喝酒到深夜,后来多福去了,之后......他就想不起来了。
抹掉脸上的水,顾长欢看衣服、床上都是水湿,再想到她生气离开,顾长欢满是不解,发生什么事了,她为什么泼他?该生气的是他吧,她心里想着别人,还对他发火,真是不可理喻。
夏玲玲走到外室,双臂抱膝整个蜷缩着坐在椅子上,是因为她没答应他的求欢,所以就去了花楼吗?他除了喝酒还做了什么?也不过是大半年没去,就忍不住了吗?还是已厌烦她了,在她爱上他的时候?是不是被征服后,就没了新鲜感,
202 泼他冷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