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有力,他的感官更加地灵敏,睡意已是一丝也没有了,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出去透透气吧,披上衣服,考虑到是晚上不便打搅店家休息,他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
月色很美,路上空空荡荡的,只有更夫走路的声音,一切都静悄悄的,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刻,缓缓在路上走着,想着自下山来自己的经历,那人清冷俊朗的容貌,那放荡疯狂的情事,突然,他双手合掌念了声“阿弥陀佛”将莫名的感觉压下。
他又想起了正事,明日就能到达医圣谷了,待他将书信送达谷主,解决了地芒的事情,回到寺中静心修炼,好好沉淀自己那颗不纯粹的禅心。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酒肆,寂淳无意地瞥了正在谈话的几个男人,突然觉得有些眼熟,略微一向,前几日赶路的时候碰到过,没想今日竟在这里见到了,原来是同路。
也许是自小没有闻过酒的味道,长大后寂淳便对这酒有着莫名的排斥抵触感,他继续走着,灵敏的耳力便让他将酒肆里男人们交谈的话听了个清楚。
“现在教内有人作乱,宿教主还吩咐咱几个来跟着这几人随时报告于他,看来是胸有成竹啊!”
“我看未必,我早看出陈堂主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果然!趁着宿教主不在教内,竟然劝服着一半人倒戈了。”
“要我说,谁当教主还不都一样,咱们就是个跑腿的。”
“老王说的对,咱好好盯着和尚和那俩小子,到时候就算是换教主了,也怪不到咱头上去!”
原来这几人是那人派来跟着他们的,寂淳返回客栈,心中一直盘旋着一件事,魔教内部大乱,想必那人是回去处理事情的,据那几人所说,
本座不会生孩子_第19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