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送着和缓温暖的内力,为他慢慢抚平难忍的绞痛……
渐渐地,宿冉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下来,呼吸声也渐渐和缓,身上回了暖睡沉了,而寂淳也渐渐放下心来,小心地将宿冉的被角掖了掖,想要抽回自己放于那人小腹上的手掌,又有些不愿移开。
万一夜里这人再肚子疼就糟了,胡乱想了个理由,寂淳终究还是没有把手抽出来,他那粗燥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男人细腻嫩滑的皮肤,觉得难所谓有的舒服,这也许是他这辈子触摸过的最好的东西了。
不知为何忙了半宿的他此刻竟没有一丝睡意,像是在偷偷摸摸做坏事似的,他觉得手下这有些圆润的肚皮摸着有趣极了,想到这是那个冷傲残暴的魔教教主的独自,更觉得有种莫名的征服感。
或许,他对这男人确实有些难以解释的亲近吧,但若将这种感觉解释成那种不堪的心思,他着实觉得恼怒和可笑,不说他作为一个和尚不可能存在那种心思,就单说这人是个男人,就更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