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他来不是空降嘛，如果没他升职的应该是我，所以我辞职了。”
李志诚一噎：“……”
这比他说的嘲讽好像还要过分许多。
“你俩这是有仇啊。”李志诚声音小了那么一点。
“嗯？”柳泽一愣，“没有，我俩关系应该还算不错。”
李志诚闻言满脸惊奇：“你作为同行竟然能跟叶鸿书关系不错？！”
柳泽张了张嘴，又闭上。
行吧。
好像是个认识叶鸿书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破脾气。
柳泽迟疑道：“我觉得……还行？”
李志诚磨小麦的动作都凝固了，整个人陷入了震惊之中。
李先生满脸不可思议：“你是圣人吗？你都不生他气还跟他关系好？”
柳泽觉得他应该解释一下，但是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解释起。
于是他干脆另辟蹊径，反问道：“你跟叶鸿书不也是朋友吗？”
“哦，那是因为他从小被我揍大的。”李志诚特别诚实，“我俩打小练跆拳道，他就没打赢我过。”
柳泽：“……”
……行吧。
李志诚看着柳泽无语凝噎的样子，只觉得这小哥脾气怕是真的好。
“不过他最近变化的确挺大的。”李志诚又开始转起了小石磨，“我之前找他，说这次我自己要在苏市干项目想找他帮帮忙，他一副想看笑话的样子拒绝了，前不久又突然找我说可以帮忙。”
李志诚觉得这挺奇怪的——尤其是叶鸿书还表现得对这个项目相当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