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合不上。
“把手套和鞋都脱了,发带也取下来,然后把桌上的葫芦丝拿过来为我演奏一曲。”楼雁青坐在亭内的长椅上,欣赏着秦卿的一举一动。
从之前秦卿宽衣解带,他都一直在看,好几次秦卿身上衣裳都似因皮肤太滑而险些滑落在地上,而他每次都想去替秦卿拉,可他始终都捏着拳头克制。
岂能被一个小倌也牵制?
带秦卿换好衣裳时,他的手心都捏出了汗,但他却依旧不动声色地盯着秦卿。
秦卿解开了发带后,那头顺滑的秀发便松散开来,但依然顺滑轻垂在身上,只是有几缕发丝垂在身前。
那温柔的烛影晃动下,那朦胧的光影中,秦卿的脸色与肤色在金缕衣衬托与烛火的衬托下,似有了悄然的变化
他依照楼雁青的吩咐取下了手套后,便拿起了桌上的葫芦丝,只是秦卿走回楼雁青身边时,感觉寒气来袭似的冷
“秦卿若是奏得不好,楼公子切莫责怪的秦卿。”秦卿站在楼雁青身边,一只手拿着葫芦丝,一只手抓着身前的衣裳。
他只有如此抓着衣裳,衣裳两边才不会朝两边散开。
“奏得不好不要紧,但我听曲子最不喜被打断,你记着吹曲时可别停。”楼雁青伸手拉开了秦卿抓着衣裳的手,使得秦卿衣裳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