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近,慕鸿歌保持如此姿势将秦卿带到了旁边荒弃的屋中。
屋里黑漆漆的,到处都蜘蛛网。
秦卿也就站在屋中没有向那些翻倒桌椅靠近的意思,慕鸿歌双手环紧秦卿的腰,安静地站在秦卿身后,语气平缓的与秦卿说话。
慕鸿歌之前有问过秦卿是否有不适,虽然这次是用强行的,但也没有弄伤秦卿,更没有让秦卿受到惊吓或是反感。
从秦卿的反应中,可以看出只有舒服,没有其他。
虽秦卿有抵触,有拒绝,可是这种事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也不说收就说得住的。
“你房里打水的小厮告诉我,说前几日东洲莫府的莫言之去过你那里。”慕鸿歌轻锁秦卿的腰,他用丝带将秦卿的双手松松地系在身前。
秦卿由始至终都安静地看着慕鸿歌的衣领,因为慕鸿歌掰过秦卿的脸颊,而秦卿没看慕鸿歌那神情平和的双眸。
慕鸿歌为何会知道,莫言之去过他那里的事?
秦卿正思索着
慕鸿歌没告诉秦卿,他给了为秦卿打水的小厮许多银两
慕鸿歌目不斜视地盯着秦卿的嘴唇,一边动手略显轻挑地抚玩着,一边嗓音平缓的表示
“据我所知,莫言之是为了来找陆漠寒晦气才来找你的,他们俩在东洲曾经为了抢女人闹得很僵。”他说完,手指便移开了秦卿嘴唇,捏上秦卿的下巴,并继续欣赏着秦卿那泛红的下唇。
秦卿几度都感觉慕鸿歌似要吻下来了,可却有迟迟不吻:“莫公子来找秦卿,只是为了与陆公子相争,这些秦卿都知晓。”他平静的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