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呼吸间,已被酒气熏染得略有醉意,他本就不甚酒力,被如此厚重的酒气熏罩,身体也开始微微的发热。
“此事于他人无关。”秦卿的呼吸略微变急,但却极力的控制,他静静地回抱着莫言之,品味着莫言之停留在他唇边的每一丝气息。
空气仿佛充斥着清新、甘露、春泥与花酒香气的味道
秦卿思量着应该如何回答。
莫言之微侧着头,鼻尖轻碰着男人的鼻梁,并微垂着眼注视秦卿唇角:“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那沉寂的眼底,隐含着迷离的醉意。
秦卿也微垂着眼,注视着莫言之唇形优美并沾染着湿意的嘴唇:“你现下想为我赎身尚许只是一时之快,再过些日子待你腻味了之后,便不会再想要赎我了。”
他平静的言语似春风晨露般,那微垂的睫毛随着夜风,轻慢的、不着痕迹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