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不着痕迹地点头:“你说的,我都相信。”他指的是,关于陆漠寒告知他,前夜那个人是慕鸿歌的事情,以及慕鸿歌会来抓陆漠寒的事。
他相信陆漠寒。
因为陆漠寒大可不必告诉他这几日发生的这些事,蒙骗他一辈子都可以,可是陆漠寒还是将情况说得很清楚,也让他知晓了现下的形势。
火光越来越微弱,寒气越来越盛。
陆漠寒的气息既洒在秦卿的唇边,那熟悉的味道将秦卿完全的笼罩,这个香味比起假的陆漠寒要浓郁许多,更加真切
不是别人能假装出来的。
而且,陆漠寒的声音无论别人怎么假装,也无法达到这种根深蒂固淡冷之气。
秦卿现下才清楚,此刻的陆漠寒与慕鸿歌所假扮的陆漠寒区别在何处,两人的气息有极难区别出的细小差异
假的陆漠寒味道很淡,显然是刚用香料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