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亲密而贴近,慕鸿歌的双手掌心都贴上了秦卿的后背,并将秦卿直接抱到了腿上,让秦卿坐定。
当晚深夜,厢房内烛火昏暗,纱帐朦胧下垂。
那轻逸的纱帘后,被褥柔滑的床榻间,秦卿被慕鸿歌半压着,两人身上的单衣略微凌乱,胸膛紧贴着,鼻息也贴近。
慕鸿歌涂抹了药膏的双手,正埋在秦卿的后腰下的衣衫内,为秦卿那残留着淡淡瘀伤的地方上药,只见秦卿后腰下的衣衫缓慢地拱动着。
其实秦卿根本就不用涂药膏,那些瘀伤已经很淡,若不仔细看也很难看出,可慕鸿歌要为他上药这份好意,他也无从拒绝。
秦卿呼吸平稳地躺在慕鸿歌的怀里,一只的松松地拉着慕鸿歌的衣襟,一只手自然搁放在慕鸿歌的手臂上。
两人的视线如常的对视,轻声的谈论着近来发生的一些事。
慕鸿歌低着头,凑近了秦卿颈间,嗅着秦卿身上那股独特的男人味道:“前阵子,你们楼里来了一位关外的新小倌,此事你要知晓?”
“已听说了。”秦卿的手顺着慕鸿歌的手背,移至了慕鸿歌的手肘,语气平静谈及此事,“听闻楼公子很中意那位小倌。”
秦卿提起这件事,心里难免有些触动。
慕鸿歌自然地抬起头,气息重新回到了秦卿的脸庞:“嗯,他的确是很在意那个小倌,不过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他让我转告你”
他说到此处突然止住了话语,静静地看着秦卿。
秦卿也回视着慕鸿歌。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慕鸿歌低声问他。
“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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