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胖墩,你想不想新闻社得到校方支持,让新闻社迅速发展壮大。”
“想。”
“你想不想通过校方的考验?”
“想。”
“你目前有没有好的办法写出有质量且能发表的新闻稿件?”
“没有。”
“我们选的这条路有没有可行性?”
“有。”
王桥摊了摊手,道:“别矫情了,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我们只要不是造假,方法灵活一点又有什么关系。你这人平时还挺灵活。怎么脑袋里有这么多框框。”
杜建国道:“不是框框,是新闻原则。我总觉得主题先行是亵渎。”他随即叹息道:“为了新闻社的发展,就算是亵渎我也干,佛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王桥笑道:“借用青皮的一句话,你这就是猪鼻子插葱——装象,就是去乡镇考察一下,谈得上下地狱吗。”
元旦前夕,王桥、杜建国、陈秀雅坐着公共汽车来到车费最便宜的近郊打谷镇。他们运气比较好,来时恰遇赶场天。打谷场镇人山人海,小摊贩云集,农家出产的鸡鸭鱼菜摆满街道。对于村民来说,赶场是重要的社交活动日子,除了买和卖以外,还有一项重要功能是与熟人见见面,喝茶聊天,打牌喝酒,快活得很。
红星厂附近就是旧乡,是王桥少年时经常玩耍的地方。他深知赶场奥妙,带着杜建国和陈秀雅来到一家最热闹的茶馆,茶馆旁边有好几家小餐馆。
“我们就泡这个茶馆,听到真话的概率最大。”
为了泡乡镇茶馆,三人特意换上了最朴素的衣服,尽管如此,走到
第一百三十八章茶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