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陈奇一眼,那意思是说,怎么样?她的脾气就这样,你自求多福吧。
陈奇好笑地摇摇头,脾气古怪的老头、老太太他见的多了,像景月这样的根本不算什么,他并没有主动说话,而是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两间屋子。
屋子分东西两房,铁匠炉就放在院子靠北的院墙下,而巨大的有些古怪的铁砧距离炉子十几米,周围放置在杂七杂八的金属物件,看起来凌乱不堪。
景月穿着大背心,半腿裤,手里拎着大锤子,双臂的肌肉高高隆起,一点都不像个女人。
当当当!
挥动锤子狠砸半成品短剑,背对着两人的景月突然开口了:小子!再看,小心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