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高速公路上,一辆改装过的大客车疾驰而过。
客车里的座位已经改装成了床铺,二十多个人躺在床铺上,这些人满脸的迷茫与涣然,看上去就像丧失了活下去的希望一样。
不过作为对比,四个正在客车前端忙碌的人就显得充满活力了。
“嘿,佐伊,我们新客人情况怎么样了”开车的司机是一位体型魁梧的白人大汉,头发剃的很短,哪怕在寒冷的冬季也光着膀子。两条手臂上满是纹身,看上去像个桀骜不驯的浪子,在座位旁边放着一把spar12散弹枪。
“他没事,弗朗西斯,他只是体温有点偏低,应该很快就会恢复。”被称为佐伊的是一位长得挺漂亮的女孩,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样子,两边大腿外侧各别着一把.45usp手枪。
此刻佐伊正在照料一位昏迷不醒的男子,赫然正是落水昏迷的丁昊。
“路易斯,我们还有多少血糖针”佐伊看向了辅助管理重要物资的光头人。
“就剩一根了。”路易斯翻了翻急救盒,然后无奈的说道,“我建议还是先留着好了,这个家伙说不定一会就自己恢复了。”
“给我。”佐伊对路易斯伸出了手。
“好吧。”路易斯满脸不高兴的把血糖针递给了佐伊:“要我说,我们现在食物匮乏,药品匮乏,弹药更匮乏,再收容一些来历不明的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淡定,路易斯,面包会有的,一切会好转的。”最后说话的是一位穿着军装的老人,一直在抽着烟,弄得整个车厢里烟雾缭绕。
“比尔说的对,这些东西又不是传家宝,生产出来就是给人用的。”开着车的
103.所谓魔术师(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