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就连角落里摆着的一个破口的坛子种着的几棵大蒜,都被他们好生稀奇了一番。
罗用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炕头上烧着的热水,坐在炕上和他们聊了起来。
照这些人的说法,赵家在朔州也是比较像样的人家,家里是做牲畜买卖的。
前些日子赵家大郎在机缘巧合之下尝到了一块腐乳,顿时惊为天人,然后大过年的就出门了,一路骑马来到了西坡村。
要是原主的记忆没错的话,朔州应该是在河东道北面,挨着大草原,这赵家既然是做的牲畜生意,想来是要经常跟牧民打交道……罗用马上就想到了羊毛。
前些日子得的那些羊绒,已经全部搓成了毛线,以罗二娘她们常年搓麻线的手艺,那么一口袋羊绒,没费多少时间就全部搓完了,现在正在试着织袜子呢。
当初那些毛线搓出来,罗用就想着染色,但这染色着实有些麻烦,染料价格也很贵,若是自己搜集,一点一点积少成多,也是不易,于是染色的事情只好先放一放。
毛衣配长袍的画面一时半会儿算是看不着了,罗用现在就想着,还是先把毛线袜子给弄出来,袜子这东西主要还是保暖,也不十分追求视觉效果,不管染没染色,只要保暖效果好,销路总不会太差。
他先前跟二娘说的,只要能织出来毛线袜子就给她买银簪的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千万不要小瞧了一双袜子的力量,想想在二十一世纪,那一双双看着不起眼的袜子,不知养活了多少人,罗用越想越觉得,果然还是小商品什么的最适合他了。
“赵大郎,你们那边的牧民,可有剃羊毛的习惯?”罗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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