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记白眼。”谢逵郁闷道。
“那罗二娘白你了?”看起来不像啊。
“是他们家四娘。”谢逵道。
“哈哈哈!那小娘子倒是个泼辣的。”杜七郎幸灾乐祸:“没瞅着也无事,我们可以先囤些羊毛,待将来……”
杜七郎这一路很是畅想了一番屯羊毛发大财的美好钱途,他却不知,织那毛线袜子所用的羊绒,就只有冬日里才有,待到开春之后,随着气温升高,山羊也就渐渐褪绒了,只剩下一身羊毛,没有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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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的时候,那朔州的赵琛把第二批羊毛也给运了过来,这也是今年的最后一批了,他早前就让家中下人前往草原去收购羊毛,上回过来罗用这边的时候,这些收羊毛的手下还没能赶回朔州城,这回倒是赶上了。
看着那一牛车一牛车的羊毛,罗用也很高兴,这么多的羊毛,应是足够他消耗大半年了,做出来的东西,到时候想来应该能卖不少钱。
这一回杜惜主仆只留了三贯钱,就从他这里搬走了那么多东西,罗用也不是不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