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新兴起来的家族,在通过科举考试的方式在与主流的几个大家族竞争官位,不过他们基本上也是竞争不过,所谓下品无士族,上品无寒门,在绝对的社会力量和政治背景下,寒门子弟想要出头,那是千难万难。
并且,这时候所谓的寒门,也并不是指平常小老百姓,而是一些不被大家族们看在眼里的小家族,像罗用乔俊林这样的出身,不好意思,他们根本连寒门都算不上。
然而现在,这种绝对的垄断地位很快就要被打破了,很多人却还不自知。
在以前,那是需要什么样出身的人,才能接触到笔墨纸砚这些东西,现如今因那罗三郎,门槛骤然就被降到这般低,将来不说这个社会上识字的人必定会越来越多,原本那一条看似不可逾越的鸿沟,就这么三下两下的,几乎都要被填平了。
长安城中这一对爷孙俩的对话,西坡村这边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大伙儿依旧该上课上课,该种地种地,一天到晚反正忙得很,倒是没几个人会闲坐下来想这些。
开春以后到处都很忙,水泥作坊那边的生意日日暴涨,罗用那些弟子们忙得都跟陀螺似得,带得罗用也是常常都要往那边跑。
住在许家客舍的那些郎君们倒是清闲,白以茅他们几个还每天骑着马到外头遛弯呢。
这一日,白以茅几个在外面疯跑了一圈之后,回到许家客舍,见白二叔正与那罗四娘相谈甚欢,登时便觉有几分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