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怎么摇晃,行程一下子轻松许多,感觉也没过几天时间,怎的长安城便到了。
长安城中现如今也是处处水泥路,即使是在这种雨雪交加的天气,道路亦不显泥泞。
因天气寒冷,马氏商行今日也没多少客人,他兄弟二人到了以后,他们的父亲很快就从仓库那边过来,与他二人说话。
兄弟二人说了自己此行的来意,然后又把罗用的提议,以及他先前邀请他们到罗家去做客的时候,所布置出来的那个房间,一五一十都给他们父亲说了一遍。
那马父听闻以后,又提起一件不知是自家大儿子还是小儿子穿过的寝衣看了看,这寝衣这些时日虽然也是被蹂躏得够呛,灰扑扑皱巴巴的,但大体还是可以看出一个模样。
里里外外看过一遍之后,便顺手就把它套在了自己身上,裹一裹,缩着脖子盘腿坐在炕上,叹一声:“罗三郎妙思啊!”
“阿耶,这件寝衣我都穿了半个月了,也没洗。”马九看了看自己那一件寝衣,心中顿觉有几分不妙,于是连忙说道。
只见他老子挥挥手,根本不接他的话:“你兄弟二人,这几日便着手开始收鹅绒吧。”
“喏。”马四郎拱手称喏:“儿这便先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