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哎。”那小姑娘提着木桶就过去了。
二娘开了旁边那道小门,就蹲在门口那里,检查了一下对方水桶里的那些东西,瞅着应该是鹅肚子里的,心肝肾都已经被摘了,尽剩下一些大肠小肠,不过好在还有三个鹅头,约莫是他们家的人不喜吃这个,又嫌收拾起来太麻烦,干脆便给剁了。
“能换四个卤串。”大娘言道。主要是那三个鹅头还不错,鹅头这东西卤起来滋味好,有些客人专门就喜欢吃这个。
“当真!”那小姑娘可高兴坏了。
“自然。”罗大娘笑道:“你是哪一家的?拿这些物什出来换,家里的大人可晓得?”
“都晓得的,我家郎君还让我换一串分他吃嘞。”小姑娘笑嘻嘻道。
罗大娘搬了一个木盆过来,将那半桶鹅杂倒在盆中,然后又舀了一瓢清水帮她涮了涮木桶,最后才到柜台前面,拣了四个卤串,用一张油纸略包一包,递与那小娘子。
小丫头把木桶挂在臂弯上,双手捧着那几个卤串,颠颠就回家去了,刚刚听她说自家郎君如何如何,想来应是谁家的婢女。
“娘子你看,这浆饮可是煮好了?”郑氏长女扬声问了罗大娘一句。
罗大娘抱着那个木盆走过去瞧了瞧,言道:“差不多了,用小火温着吧,记得要多搅拌,莫要糊了底。”
“嗯。”那郑氏长女应了一声,蹲身撤了灶下烧着的柴火,只在灶膛里留了一点木炭继续温着,人依旧守在陶釜前面,这时候刚刚撤了火,灶膛里还热着呢,若是不小心着些,还是很容易糊底,一旦糊了底,这锅浆饮就卖不出钱了。
这浆饮里头有豆子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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