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我是真的丢了钱袋。”被绑的那几个人里面,还有不死心的,这时候便出口喊冤。
“莫要狡辩!”罗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喝,只差上手去打:
“你们身上带着的那些绢帛铜钱,每人一份一模一样,分明就是做亏心事得来的赃款,待到了公堂之上,只管老实招来,究竟是谁人要害我家铺子!”
罗用原本也是有心想要激他一激,没想到效果竟然出奇地好,那人约莫是想着光天化日之下罗用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又当与他们做交易的人身份非比寻常,心中胆气更壮,当即便回道:
“待我说出那人身份,怕你就要吃不了兜着走,识相的,还是趁早把我们放了,免得到时候引火烧身!”
“呦呵!走走走,去官府,我倒要看看你这把火要怎么烧,当官的若是不能给个公断,我到时候便亲自拧了你这狗头。”
坊间有一为人仗义的壮汉,一听这个话,当即火冒三丈,拎着那人后颈,就跟拎鸡仔一般,推搡着他往长安县府而去。
“我就说前些时日那些流言来得蹊跷,原是有人恶意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