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后在咱常乐县行走,若是遇着什么事,便能找他们帮忙。”刘老汉言道。
“他们能管?”在这些胡人的印象中,官差都是不好招惹的,没事最好离他们远点。
“能啊,也就前几日,前边有个铺子,点菜的时候跟人说了十文钱,等到结账的时候,硬是要十五文,有人去喊了官差过来,最后那铺子就被勒令停业三日。”刘老汉慢悠悠在屋子里收拾着,一边收拾一边跟这几个胡人说话。
“那还真不错。”说实话他们这些在外行商的人,最怕就是那种不讲道理的黑店,他们几个外乡人,对上人多势众的本地人,最后往往也只好自认倒霉。
“好着呢,说话也是和颜悦色的。”柳老汉又道。
“有那么好?”那些个官府的,还能跟人和颜悦色?那几个胡人有些不信,心道这老汉该不是在吹牛吧。
“怎么没有这么好?”柳老汉当即道:“你道他们一月能挣多少钱?”
“多少?”那领头的胡人问。
“一月三百文,吃得好穿得好,听闻若是做得好,罗县令还与他们发奖金哩。每月恁多薪饷,又不是县令家的亲戚甚的,一个弄不好就给捋下来了,谁人还敢疏忽大意?”
说到这个,罗老汉也是后悔,当时那罗县令招人的时候,自家小儿子也想去,被他给拦了一下,言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可不就是怕县丞等人闹将起来,结果嘛事没有,罗县令都还没怎么发招呢,那些人就都跑没影了。
他们家当时也就是这么一犹豫的工夫,就被别人给抢了先,公府那边招够了人便不再要了,现如今再想什么也都没用了。
这几个胡人对常乐县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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