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以来,众人没少在私底下议论这种新酒,有些个消息灵通的,更是从突厥人那里得了消息,言是这离石罗三郎却是能制一种奇酒,此酒烈性无比,饮之易醉,突厥可汗很是钟爱。
关于这种新酒的价钱,不少人还是希望能像先前的熏肉和奶茶一样,取出一部分让人免费品尝,毕竟能让突厥可汗中意的东西,价钱应是颇贵。
罗用确实也没有让这些人失望,官营酒坊开张第一日,他便令人在铺子外面摆了几张大桌,每张桌子上都摆满了小巧精致的白瓷杯,每个杯子里面都装着酒香浓郁的白酒。
无论是谁,想喝就去拿,喝完了还有专人负责添酒,保证后面的人也都能喝上。
“诸位贵客远道而来,罗某欢迎之至,鄙县简陋,无甚物什可以招待,只这白酒一杯,还请诸君莫要嫌弃。”
罗用这一日穿了一身青色长袍,脚下是皂色短靴,头发也束得一丝不苟,就这么齐齐整整地往酒坊门口一站,还真有那么几分玉面小郎君的意思,胡商们几乎都要以为这些日子常常给他们讲笑话的那个罗三郎和眼前这一位不是同一个人了。
“三郎,怎的就只给喝一杯啊?”有些胡商这些时日跟罗用混得熟了,这时候便玩笑道。
“这事不归我管。”罗用当场就踢了皮球:“这酒是乔俊林他们酿出来的,以后这个酒坊也归他们管,甚都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开玩笑,就这些个大肚汉胡商,真要叫他们敞开了肚皮喝,那还得了,常乐县这一带的粮食多贵啊,酿酒成本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