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这官场中的事情,他心里又岂会没数。”
“现如今那唐俭要来瓜州,我又当如何?”
“自然是只管当好这瓜州刺史便可,管他谁来,该招待招待,该如何如何。公背靠陈家,只要陈家不倒,又何需担忧仕途,若是心急太过,为家族招来祸事,那才是真正的不智。”
待那亲信走了之后,陈皎一人独坐思索,越想就越觉得他那一番话实在很有道理。
因何如此?
只因对方所言,正是他心中所想。
罗用这边,他身边的人可就没有这么贴心了。
听闻罗县令的那些笑话现如今已经传到长安城中,甚至还传到了朝堂之上,县里头那些个县丞啊主簿的就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下回换岗位的时候,到了新的地方去赴任,到时候上司就问他们上一任是在哪里做的,跟随的哪一位明府,然后……
“哦……就是那个很会讲笑话的罗县令吧?”
“你可跟着学了些?不若也说两个来与我们听听。”
堂堂朝廷命官!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好吗!他们是去当官的!是要干实事的!绝对不是让人随意取乐的!
为这事,罗用最近每天都要听一脑门的之乎者也。
每每出去与那些胡人喝几口小酒,衙门那边就得有人找过来,别个倒是不敢来,但他们会给乔俊林打小报告,然后乔俊林就来了。
“可见到罗用?”这一日吃晚饭的时候,乔俊林在衙门里头没见到人,一问之下,得知罗用又出来与人吃酒,于是便挎着他那把大刀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