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之间,却还在流传着他的传说,很多大商队的头领在到了敦煌以后,都会去拜访他。
唐俭想让这个人来给那些士族郎君们讲述自己在西域各国的见闻,罗用也觉得再好不过。
为了这件事,罗用也跟着跑了一趟敦煌,这回他是跟唐俭两个人一起过去的,那个胡商依旧很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只是提及授课之事,却依旧是不应。
“此事不急。”被对方多次拒绝,唐俭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恼怒不满的模样,笑得那叫一个亲切友善:
“那些小子们尚未抵达常乐县,眼下提这个事也是有些早了,今日我二人前来,乃是为了另一件事。”
“不知是为了何事?”这名老胡商汉话也说得颇好,礼仪亦是十分到位。
“想来足下应也有所耳闻,近来我在常乐县那边,常与各国商贾一起吃酒,亦是听闻了不少事情,增长了许多见识,还粗粗画了一张舆图,只不知错漏几何,还请足下帮我过一过眼。”罗用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卷轴,双手递到对方跟前。
那人面上似有所动,但他也没说什么,接过这个卷轴,打开来看了看。
原本也是不抱什么期待,毕竟像罗用这样一个没有真正到过西域的年轻人,只是与那些商贾吃酒说笑道听途说,胡乱画出来的一张舆图,广褒西域多少山川河流,他怕是连这座山跟那座山都分不清,还画的什么舆图,八成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