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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正月的长安城,也是颇多动荡,在恭王流放之后,紧跟着便是长安县令上书请辞。
先前在江南那边发生的事情,现如今已经在长安城中传开了,坊间百姓都把它当成笑话来说,现在别说是那些世族大家了,就连市井小民都很看不上他们祁家人。
“……”
“听闻那祁县令辞官了。”
“就那五百两白银卖妾的人家,又能出了什么好笋。”
“先把人打得没了活路,再来要挟别个心善的花五百两白银来买,我呸,真是做得一笔好买卖。”
“也莫要把女子太不当人看!”
“先前见他那般审案,便觉此人不好,如今看来,他们祁家的家风便是如此。”
“家风不正,即便族中出了那一两个高官又有何益。”
“……”
外面的风风雨雨对罗家姐弟并没有什么影响,罗用久不回长安,如今难得回来了,四娘她们几个得空便要围着他转。
姐弟几人现如今便生活在白府这深宅大院之中,很少出去行走,五郎六郎也不去县学了,而是跟着白家子弟一起上了他们的族学,四娘与七娘也跟随白家那些小娘子们一起上学。
罗用这一日从外面回来,四娘她们都还没有下学,只有麦青蔫蔫趴在院中,于是他便向麦青招招手:“麦青,过来。”
“汪呜……”麦青抬头看了他一眼,哼哼了两声,并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