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进展得如何了。
这时候看看时候也不早了,阿枝便说自己要回去与衡致做饭去了。
妇人们留她再坐一会儿,她说不了,不仅要做饭,还要早早把热水烧上,衡致每回从那机器坊回来都是一身黑,又是灰尘又是油污的,说着便回往自家院子去了。
“你方才那般说话做什么?”
“好好说着话,平白便要恼起来。”
“阿枝也没说什么不好的。”
“……”待阿枝走了之后,有几个妇人小声埋怨劝说起来。
“我不也就是那么一说。”说话的妇人有几分心虚气弱的模样。
阿枝平日里待她们不错,身上有点吃食,常常也会分给她们和她们的小孩,虽说大伙儿也不是回回都吃阿枝的,有时候各自也会带点,但到底还是吃阿枝的更多。
再说阿枝好歹也是衡致的妻子,那衡致可是罗用的弟子,目前看来,似是最得力的一个,她平日里没与她们这些人摆架子就算是不错的了,她们哪里还有平白去寻人不痛快的道理。
几个妇人小声嘀咕了一番,然后又议论起那锅炉的事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