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元征。
龙椅之上的元征两个眼直直的看着竟然来上早朝的他的皇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还要装作石头一般冷静。
待几个大臣上完奏,元晟握拳清了清嗓子,才装作不经意道: “定王今日也来上早朝,可是有要事上奏?”
说完,底下的大臣们纷纷打量着这个曾经差一点就要被斩首,被贬去凉边七年的二皇子。
“启禀皇上,并无大事要奏,臣只是来向皇上拜别,” 元征说到这,顿了顿嘴,挺直了腰板看着站在他对面的群臣,尤其是站在头里的司马臣如和司马鉴,直直的看着他们的官服,嘴上欲笑不笑的继续道: “也提行在场的各位同僚,一心侍主,不要妄自菲薄。”
元晟听完,脸上一下子全绿起来,一只手攥着龙袍的广袖用力的捏着,元征这是又在拐弯抹角的骂他眼瞎,没有主见。
群臣听完元征的话,战战兢兢的小声和旁边的同僚喧哗,被“直指”的司马国舅并无太大反应,待大臣交头接耳完毕,嘴里才不紧不慢的往外吐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