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惯了,兵马缺少操练,臣以为,当问定王一罪 ,以示警告。”
“陆侍郎所言偏颇,”韩逊的身子站的挺直,精神抖擞的目视前方,“定王对抗外敌,只有五万兵力,后有十万精兵支援,从战术、兵力等看来,战败绝非一人之责任,陆侍郎如何能够把着罪名推到定王一人身上。”
韩逊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说的方才进言的陆俞没了还嘴的话,韩钰身为左侍郎,站在右侍郎陆俞身旁,听他说完话便气的不行了。下一刻自家哥哥讲完道理,他的心里才痛快了不少,最后却还是坏坏的在陆俞的官靴上碾了一脚,陆俞吃痛,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却没有还手。
两边的大臣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让谁,元晟在上面听得耳朵里都要长茧子,烦躁的挥了挥袖子,一旁的问公公立刻掐着嗓子喊了声,“肃静~”
两边总算停了嘴,头垂的低低的等着天子做出决策。
“罚这个,怪那个,朕就问你们,” 元晟的嗓音一下子拔高,吓了身后的温公公一跳,“眼下最紧要的是治哪个人的罪么?眼下最紧要的当是如何挽救我大明的疆土!”
金銮大殿鸦雀无声,元晟看着他们便觉得急火攻心,指着一旁的司马臣如,“总管大人,你说应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