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倒了些热水进去。
从外面走进来便又沾了一层的薄汗, 端着水盆放在床沿,手拿着帕子在水盆里浸湿。
元征盯着胡彦鼻尖上的细汗,心想着一会儿万一做起来,他的小宝贝儿的鼻尖上又得出多少汗。
柔软的帕子慢慢擦在形状狰狞结痂的伤口上,胡彦轻轻动一下便要“请示”定王爷,“疼不疼?”
元征看着他摇摇头。
再挪一挪帕子,抬头,“疼不疼?”
定王爷再一次摇头,“不疼的,心肝儿。”
胡彦不说话了,不一会儿,额头又冒出细细的汗来,床角的冰块都不管用。因为是元征喊他喊出来的汗。
床帐已经换了薄纱帐,银钩勾着两边的薄纱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