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人所害,等我救回时已经……已经……严神医,还请出手相救。”
严半月皱了皱眉,看了严澄雨一眼,严澄雨会意,吩咐道:“忍冬,准备出诊。”
忍冬匆匆去了,柴贾急道:“车马已在门口等候,还请先生先走一步,我后一步差人送忍冬和一应器具。”
严半月点点头,随着柴贾出了门。
严澄雨送他们上了马车,疾驰而去,随手抓住拿药箱要跟着的忍冬,把他怀里刚给的一锭银钱摸出来丢给半夏:“去给先生把桂花藕买回来,免得他吃不上又要犯病歇诊。”
忍冬惊呆了,掌柜的果然是掉钱眼里了,这当口还记得呢。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就停在了柴府门口,管家迎上来扶了柴贾下车,严半月随后,管家又打发了马车回中和堂去接忍冬。
柴贾一边擦着汗,一边引着严半月往内堂走,平日里热闹纷繁的柴府今日却很安静,也不见四处走动的下人。
严半月暗觉有些奇怪,脚下脚步不停,已跟着柴贾踏进了病人的房间。
卧榻上帷幔低垂,严半月看了看柴贾,对方一边擦汗一边轻声道:“正是小侄,十五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