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天外飞石?”柴贾思忖道。
严半月点点头:“我曾游历冀州,有山名磁山,产磁石能吸附铁器,是制作司南的材料,当地工匠告诉我,除了磁山所产的磁石,还有一种磁石来自陨铁,磁力更为精纯。”
“你要用陨铁的磁力将金针吸出?”
“非也,我要用陨铁制成金针。”
“……若严神医认为此法可行,我即刻命人,哦不,我亲自去往北地寻找陨铁,但此去恐怕得耗费些时日,谢隐能撑到那个时候么?“
严半月捏了捏眉心:“最多十五日,但,别无他法。”
翌日清晨,卫城城门一开,一行快马就驰出了城,比这更早的,是从柴员外府中放飞的信鸽。
送走了柴员外,严半月回房睡了一个时辰,就回到了药疗室,准备施针,若再不将谢隐唤醒,怕是真要饿死了,若十五日内,柴贾不能将陨铁取回,也让他能醒着度过最后的日子吧。严半月想着,握紧手里的染香玉,按下心中又蠢蠢欲动的恶心感,看着眼前昏睡的人。
忍冬将金针备好,便退出了药疗室,关门前,隐隐有些不安地望了望严半月的背影。
“开始吧。”严半月自语了一句,捻起金针,手指起落,刺入谢隐四处大穴。
“枯树逢春时如何?”师曰:”世间希有。”严半月记得这是最初学习枯木针法时师父讲的故事,大概是说一个和尚问上师,枯木逢春是悟道么,上师答曰“是”。
“小十五,你要记着,枯木针法的奥妙一字记之曰‘悟’,抓住一线生机下针,不可犹疑,错失良机”。
撤回最后一支金针,严半月已是汗湿重衣。他长长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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