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五?“
严半月立刻睁眼瞪了谢隐一眼。
谢隐放下茶杯:“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什么,只是我身份特殊,恐牵连于你。”
“不是已经被牵连到这了么?”严半月换了只手撑着头。
“……”
“若是我因你连累而死,还死得不明不白,你让我师尊和我师弟找谁报仇?”
“……死什么死,我只是推测,偷走马匹的人是从昨天那帮鞑蒙国武士那儿偷跑出来的。”
谢隐将有关鞑蒙国的现状以及公主被逼联姻的事情跟严半月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只略去了父亲进菩提院礼佛的部分。
“这么说来,若是你父亲应允了联姻,这位公主要嫁的人就是殿下你了?”严半月已经完全瘫在榻上,靠着软枕一副听人说书的样子。
“可以这么说。“谢隐正色道。
“那若是让太后与鞑蒙国王爷的联姻成功,岂不是对你更加不利?”
“可以这么说。“
“……但现在公主出逃,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而且照你的推测,偏偏这位公主还偷了我们的马,要引你现身,这究竟是何用意?“
“我也想知道她是何用意,又是如何知晓我们的身份的,还是说这些都是幌子,只是为了试探我们的虚实,所以真假难辨之时,不妨以静制动,以逸待劳,毕竟我只是一个将死的病人,此行只是跟着神医以求救命而已。“
“看来我是收了一个不得了的病人,难怪师尊要嘱咐不许治疗与火鸦道人有关的病人,原来是这种用意。”严半月想起还毫无音讯的师尊和师弟,还是有些担忧。
谢隐心说,这恐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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