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门外的人很迟疑:“殿下,严先生,薛大学士来访。“
谢隐这才放开严半月,手指抚了抚他被吻得殷红水润的唇,帮他把已经揉乱的衣衫整了一整,道:“你不许出去,等我回来。“
严半月羞赧地低着头,往榻上一躺,翻了个身整个人缩起来背对着谢隐,谢隐忍住笑理了理衣袍,深呼吸了几次才开了门出去。
门外站着表情严肃的嘲风,仿佛不知道自己打断了什么。
谢隐微笑着凑到嘲风面前道:“这个月俸禄就别领了。“
“殿下……“嘲风万分委屈地哀嚎一声。
薛凛早已在谢隐书房等候,虽已年逾四十,却保养得极好,读书人的硬朗气度别具一格,一把美须令同僚羡慕不已。
“薛老师,您来得正好。”谢隐匆匆进来,也不寒暄客套,请薛凛坐下。
“殿下,您已经听说了?”
“您说哪件事?”谢隐坐在书案后微笑道。
“下官说的是太后指婚之事。”
“正是,无论如何,本王不会答应此事,所以正想向您请教如何避祸。”谢隐神色淡然地看着薛凛。
“殿下为何对此事如此排斥?在下官看来,此事未必就是坏事,将计就计也许是一招好棋。”薛凛摸摸胡子道。
谢隐沉默不语。
“而且殿下有所不知,“薛凛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道,”太后见过贺家姑娘以后,便没有放她出宫,说甚是喜欢,要留在宫中陪伴一阵。“
“扣个姑娘做人质?“谢隐眉头微蹙。
“贺老头子有一儿一女,儿子早夭,所以他才对贺定如此栽培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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