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了整个鼻腔。
谢隐下意识地闭了闭气,就看到了主座上高高在上的老妇人,本朝太后张氏已经在等候他了。
谢隐随即跪下请安:"皇孙殊云给皇祖母请安。"
"请来说话。"慵懒的声音从高处传过来。
谢隐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抬头望向姜朝最位高权重的女人,她竟然还是那么年轻,完全不似六旬老妇,最多不过四十有余。肌肤胜雪,红唇如火,一双眼睛流露出宫廷女人中胜利者的优越感和慵懒,乌黑的头发盘成高髻,珠环玉绕,装点了各式珠翠,指甲染了鲜红的蔻丹,有几只指头戴着黄金打造的长护甲,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一只雪白的波斯猫。
"云儿气色不错,听说病是好了么?"张太后嘴角微微翘起。
"回皇祖母,确实有所好转。"
"这么说,是遇到神医了?"
谢隐一下警觉起来:"是皇孙的罗冥师父为皇孙寻的医生,还有那么些本事。"
"云儿何必为他人谦虚,这神医要真是有本事吶,不妨请进宫来,哀家最近身体也不太好,那帮太医又是不中用的,瞧了半天也瞧不出个所以,正寻思着上民间找找高人,云儿可愿意引荐?"
谢隐感觉手心都在出汗:"并非皇孙不愿意为皇祖母分忧,只是这位神医行踪飘忽不定,实难寻访,皇祖母凤体欠安,皇孙愿为皇祖母再寻良医。"
话音刚落,太后怀里的波斯猫不知怎么吃痛哀嚎了一声,跳下太后膝上跑了。
"哼,畜生就是畜生,怎么养都不听话。"张太后轻启朱唇一笑,掸了掸落下的猫毛。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
隐月纪事_分节阅读_6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