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员上奏,永安王多年镇守扬州有功,虽已病逝,但是应追封并荫及后人,否则便是朝廷不厚道了。
"哼,永安王逝去数月,现在才来提及此事,都把世子接进宫中了,还要如何荫庇?"谢隐把奏折丢到桌上。
"这恐怕是在为永安王世子争取一个更好的出身,以便……"
"以后所有此类的折子,全部留中不发,另外把婚事的一应事项拟了,奏报太后吧,告知即可,东宫居所一应事项交由白榆安排吧,我今日想早些回去。"。"
"是。"
严半月已深居简出多日,却并非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强迫自己安心看书,研习医术,以压下心中种种纷乱,甚至后悔当初没有陪着严朗清返回绝命谷。
晚膳时间,吴蔚如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却没有提着食盒,倒是带了一干家人捧进了数道佳肴。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严半月强打精神道。
"今天回来得早,想陪你一起吃饭。"谢隐突然出现在门口。
吴蔚带人摆好了碗筷,悄无声息地就退出去了。
谢隐走到桌边坐下:"怎么了,坐下吃饭。"
严半月不作声地坐在谢隐对面,几日不见,谢隐似乎瘦了一圈,想必太子之位并不轻松。
谢隐给严半月面前换了些他爱吃的菜肴,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着饭,除了偶尔的碗箸碰击之声,两人似乎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严半月很快放下了碗筷,倒了杯茶喝。
"不吃了?"谢隐看严半月面前的菜几乎没怎么动。
"嗯,最近不太走动,少吃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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