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谢隐待你如何?"
贺聘婷紧紧抿住嘴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拜伏在地:"求太后做主!"
太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贺聘婷,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口里却无比亲和地说道:"好孩子,这是怎么了,起来说话。"
"臣妾倾慕太子殿下已久,但太子殿下却并未对臣妾有所青眼,进宫以来,太子从未在臣妾处留宿,连昨夜也是匆匆离去,臣妾自知福薄,不敢奢求,只怕太子殿下被外面的野花野草绊住了,误了江山社稷,才是大事!"
"很好,你很懂事,殊云这孩子有些怪癖,对此哀家也是不得法。"
"怪癖?"
"他与一个江湖郎中来往甚密,此人现在就住在亲王府中,祸乱超纲,简直是妖孽!"太后的声音极尖,贺聘婷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后才明白过来。
"您说太子殿下好龙阳?"贺聘婷声音有点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