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但贺妃居然一直不叫严半月起来,吴蔚心里有些发毛,倒不是怕贺妃如何,反而是怕严半月受了委屈。
“贺妃娘娘,严先生方才急着拦住太后的爱猫,一时情急,请娘娘见谅下。“吴蔚故意提高声线。
“不碍事,”贺聘婷终于出声了,挥了挥手,算是让严半月免礼,“那不如,你去帮本宫把白猫抓回来,这样本宫也好跟太后交代。”
吴蔚看了严半月一眼,后者点点头,吴蔚才道:“是,请娘娘回宫稍候,属下定将白猫毫发无伤地送回。”
“本宫不放心,就在这等吧,你去吧,白猫有一点损伤,本宫唯你是问。”贺聘婷说话的时候却是瞧着严半月的。
“……是,严先生,属下去去就回。”吴蔚道。
“等等,我和你一块儿去,“严半月转向贺妃道,“娘娘千金之躯,恕在下不邀娘娘进去歇息了,在下会尽快带回白猫。”说罢,也不等贺聘婷回应,便进院子里,从刚才白猫藏身的花丛里折了一截草揣进袖中,招呼吴蔚往白猫逃走的方向去了。
吴蔚回头看看没有贺妃的人跟过来,才小声对严半月说道:“先生莫生气,贺妃不足为虑。”
严半月笑出声来:“难不成我还要参加后宫争宠?”
吴蔚也笑了:“也不是,不过听白榆说,贺妃生性单纯,现在又倚仗着太后,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心思,提防着点不是坏事。”
“那靠你了。”严半月故作严肃地拍拍吴蔚的肩膀。
“严先生,您别嫌我多事,这后宫的斗争激烈程度不亚于前朝,甚至更加阴损,理由也更加上不得台面,常常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殿下也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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