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看,严半月房间的烛火还亮着,心里莫名地快跳了两拍,他按了按胸口的染香玉,回身上车。
辇驾悄然向紫云殿驶去,百草庐的院门轻轻关上了。
吴蔚转过身,却看到严半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屋檐下,看着洒满院落里的清白月光。
“先生您这是?“
严半月的面庞在月光下柔和得如同美玉,光润优雅,但又有一缕愁色慢慢浮起,如玉面有了瑕疵。
”吴蔚,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
“殿下有吩咐,见您如见他,您有何指派,属下万死不辞!“吴蔚说着,却有些奇怪地偷看严半月的表情。
“宫门几时开?“
“平常是寅时三刻,明日有大典,应该是寅时就会开门了。“